凛冬的乌兰布统坝上,是被冰雪封印的苍茫画卷,而一场万马奔腾踏雪的盛景,便是这幅画卷里最热血的注脚。
清晨的雪原还浸在 - 20℃的寒气里,朝阳刚跃出地平线,暖金色的光芒就迫不及待地铺满起伏的雪野。远处的山坳里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马嘶,紧接着,尘土裹挟着雪沫冲天而起 —— 数百匹骏马挣脱缰绳,如一股奔腾的铁流,朝着开阔的雪原呼啸而来。
马蹄踏碎积雪的 “咯吱” 声,混着风的呼啸与马的嘶鸣,在空旷的草原上震耳欲聋。雪粒被高高扬起,像漫天飞舞的银屑,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骏马们四蹄腾空,鬃毛与尾巴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黝黑的脊背起伏如浪,肌肉线条在逆光下勾勒出遒劲的轮廓。
最震撼的是马群冲过雪坡的瞬间。领头的骏马率先跃起,马蹄溅起的雪浪高达数米,身后的马群紧随其后,踏雪而过的轨迹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。雪沫飞溅在镜头前,带着刺骨的寒意,却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—— 那是力量与野性的极致碰撞,是雪原独有的生命赞歌。
逆光拍摄时,马群的剪影镶着一层耀眼的金边,扬起的雪雾如轻纱般笼罩周身,宛如从神话里奔驰而出的神兽;侧光下,骏马的皮毛泛着油亮的光泽,溅起的雪粒颗颗分明,每一个腾空的姿态都充满了张力;俯拍的视角里,马群在茫茫雪原上汇成一条黑色的河流,蜿蜒向前,与远处的雪山、白桦林构成一幅雄浑壮阔的冬日画卷。
马蹄渐远,雪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蹄印,空气中还漂浮着未散尽的雪沫。夕阳西下时,回头望去,那片被踏过的雪原,仿佛还回荡着万马奔腾的轰鸣,每一粒雪沫,都藏着坝上冬日最磅礴的记忆。